白海棠瞬间怒火上身。

然而看看沈玉楼还捏在手里的油面垫儿,白海棠又忍不住心惊胆战,生怕这东西怼在她脸上。

“沈……玉楼姐姐,你误会我了,我不是不让你帮我补妆,我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
——你能不能先把手里面的东西扔掉,换盒脂粉啊!

然而这话不能说出来。

因为一旦说出来,沈玉楼肯定会追问她:为什么要换盒脂粉。

那不就等于告诉沈玉楼,她拿出来的这盒胭脂有问题,是毒胭脂吗?

可除了这个理由,白海棠一时又找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,吱吱呜呜着说不完整,憋得脸都红了。

偏偏沈玉楼还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,好奇地问道:“就是什么啊?哎呀,海棠妹妹,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啊?手也在发抖……海棠妹妹,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?要不,还是请个大夫给你看看吧。”

大夫大夫!

又是大夫!!

昨天就是因为临时冒出来个大夫,她的计划从会被破坏掉!!!

白海棠现在最听不得“大夫”二字。

她连忙摇头道:“不不不,不用……我很好,没病,不用请大夫!”

“哦,没病就好,那我给你补妆吧。”

沈玉楼说完,恶作剧地用手指弹了下手里面捏着的油面垫儿。

粉末子簌簌往下飘落。

偏偏这个时候风也来凑趣儿,将那粉末子托起来往白海棠的面门上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