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偷偷看了眼赵母,见女儿唇边的笑意收起,面色冷沉下来,她忙出言呵斥孙女。

“你这孩子,怎么说话的?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,喜欢穿那些喜庆的花色啊?以后可不能这么口无遮挡了啊,别什么话都往外说。”

这话听着是呵斥白海棠口无遮挡,实际上却是默认白海棠说得是对的,暗指沈玉楼穿得晦气。

果然,下一刻,白老太太便换上一脸笑,对沈玉楼道:“不过海棠说的也没错,你们小姑娘家啊,正是花儿般的年纪,衣服料子的颜色,还是该挑喜庆些的穿才对。”

又扭头对赵母道:“娘记得你的眼光就很不错,回头啊,你抽个时间,教教这孩子怎么穿衣打扮,别什么颜色都往身上穿,让人笑话。”

“……”赵母胸口剧烈起伏。

白海棠则是想到什么,兴奋起来,自告奋勇道:“我的眼光也不错啊,我教她怎么穿衣打扮!”

她都想好怎么教了。

她要给这个乡下来的小贱人,化最丑的妆容,穿最夸张的衣服,梳最奇葩的发式……反正是怎么糟蹋人怎么来!

丑人往漂亮方面倒腾不容易。

可将一个本就漂亮的人打扮成丑八怪的模样,那方法也可太多太多了。

尽管心中很不服气,然而白海棠又不得承认,沈玉楼,就是比她长得好看!

心中这么想,视线就又忍不住的落在了沈玉楼的脸上。

她能看出来,这张脸上一点儿脂粉的痕迹都没有。

可就算不加任何掩饰,这张脸依旧明艳动人。

皮肤白皙细嫩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——真是见鬼了,一个乡下村姑,每天都要在田里面劳作,肌肤怎么还能养得这么水润白皙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