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是要跟她说不能让赵母听见的话吗?
还真是。
就见赵宝珠压低声音,一脸严肃地对她道:“今天的事情,你也看到了吧?我那个阿奶,就不是个省油的灯,后面她肯定会不择手段地将白海棠往我四哥的床上塞,万一俩人不小心生米煮成熟饭,那我四哥这辈子就惨了……你忍心看着我四哥被祸害吗?”
“……”沈玉楼用力摇头。
赵四郎是个好人。
不是她戴着有色眼镜看人,白海棠心术不正,这样的人,连给赵四郎端茶倒水都不配。
赵宝珠继续道:“虽说我四哥已经知道白海棠不是个好的,而且他也提前做好了应对措施。但是吧,这得白海棠先明确地说想嫁给我四哥,然后我四哥才能反击回去。”
沈玉楼:“……”
那确实。
如果白海棠没有提出要嫁赵四郎的话,赵四郎还真不好率先拿出那半块帕子,去指证白海棠水性杨花,图谋不轨。
因为那样,说明不了什么不说,反而还会成全白海棠的野心。
——都收下她的帕子了,赵四郎还能不娶她?
所以,赵四郎不能主动出击,得等。
等白海棠说要嫁给他的话。
等的期间,赵四郎肯定不能在家里面露面,不然让白海棠看见他那张脸,他们所有的准备就都作废了。
当然,这期间,倒是可以让赵四郎把脸蒙住,比如说戴个面具什么的。
然而……
赵宝珠继续说道:“……可是在这期间,万一我阿奶不作人,使用些阴私手段,将我四哥引到白海棠在的房间,而白海棠那个时候又刚好在洗澡,或者是换衣服什么的……你懂我的意思吧?”
沈玉楼秒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