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。
她强忍着失望,捂住肚子“哎哟哎哟”叫起来。
赶走那个乡下死丫头!
把她的大孙女嫁进闺女家!
只要孙女在赵家立住脚,就能伸手帮扶其兄长!
那是他们白家唯一的孙子!
秉着一切都是为了孙子的信念,白老太太叫的更大声了。
早就蓄势以待的白海棠,立马扶住白老太太,焦急地叫道:“奶奶?奶奶您怎么了?”
李氏有些懵,不明白计划怎么又回到了原位上去。
但这是好事,不是吗?
至少现在受罪的人是她婆婆,不是她闺女。
“娘?娘您没事吧?”李氏也跟着扯开嗓子大叫。
一桌子的欢笑被娘俩的惊叫声打断。
大家调转目光望过来。
然后都被白老太太的样子吓一跳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啊!”
“可能是旧发作了,人上了年纪,总有这样那样的毛病!”
“还是赶紧叫大夫吧,我瞧着老人家的情况不太好。”
此刻的白老太太面色惨白惨白的,几乎瞧不见血色,连嘴唇都变成了青乌色,脑门上面趴着层黄豆大的冷汗珠子。
脸上的五官也因为一阵猛过一阵的绞痛而狰狞扭曲,看起来多少有几分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