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老太太和李氏婆媳俩,闻着那香味,都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,心里面齐刷刷冒出一个念头:那个乡下野丫头,烧菜果然有一手!
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这是什么吃法?怎么将锅搬到了饭桌上面?

还有,桌子上面那一盘盘的生菜生肉又是怎么回事?

难不成让他们吃生的?

不光是婆媳俩好奇,就是赵母等人也都面露狐疑,唯有已经吃过铜火锅的赵宝珠,得意洋洋地给大家做科普。

“这个呢,叫涮锅,也叫火锅,主打一个自给自足的快乐。”

说完,她率先拿起自己面前的小碗,去调料区那里调制油碟。

所谓的调料区,就是饭桌旁边放了张小圆桌,小桌子上面摆了一圈七八个大碗,大碗里面分别装着麻酱,辣椒酱,蒜蓉酱,葱花,花生碎……等一众自制小料。

早在淮水县城时,赵宝珠就已经吃过火锅,并且在沈玉楼的指导下,掌握了调配油碟的精髓。

就见她这个碗里挖一勺,那个碗里面挖两勺,很快便调出了一份满分的油碟。

她端着调好的油碟重新回到座位上坐下,然后拿起一双加长版的公筷,夹起一片牛肉放进沸腾的汤锅里面。

牛肉片切的很薄很薄,入锅的瞬间便由红变白,然后裹着汤汁翻卷成一个肉卷的形状。

不过半分钟的功夫,赵宝珠便将喝饱汤汁的牛肉卷夹出来,放进油碟里面沾了点儿料汁,然后再夹进赵母的碗中。

“第一口孝敬娘!娘,您尝尝好不好吃!”

“……”赵母欣慰地拿起筷子,夹起女儿的孝敬送进口中。

牛肉鲜嫩。

汤汁充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