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白海棠,两人在个头和体型上不分上下。
估计力气也差不多。
但沈玉楼胜在曾跟着赵家兄妹俩学过些防身之术,不能以力气取胜,但是身手比一般人敏捷。
尤其是来到宁州城后,楚伯还为她量身制定了一套强身健体的拳法。
她现在的身手不敢说有多厉害。
但一人打两三个白海棠,指定没问题。
因此,在白海棠的“九阴白骨爪”抓过来,沈玉楼丝毫不慌,甚至都没有要躲闪的即将。
只到对方那又尖又长的指甲快要戳进她眼睛里了,一旁的赵母看的一颗心蹿到嗓子眼根上,发出惊叫声。
“宝珠!快!快去把那个疯子拉住啊!”
在赵母眼里,白海棠就是个疯子,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她现在无比后悔今天让李氏母女进门!
她也后悔方才没有趁着“打雪仗”的闹剧将人送出门!
反倒是一向将沈玉楼保护的严丝合缝的赵宝珠,这会儿神态轻松,面上不见半点紧张和担忧。
她抱着双臂,望着张牙舞爪疯子一样的白海棠,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,然后安慰急得眼睛冒火的赵母。
大意是说白海棠不是沈玉楼的对手,沈玉楼想放倒白海棠,跟人类碾死只蚂蚁一样轻松。
果然,白海棠的手指在距离沈玉楼的眼睛还有寸余距离时,沈玉楼动作灵敏地将脑袋往边上一偏,避开攻击,然后趁势再一把扣住白海棠的手腕。
人的手腕上面有一条经脉叫尺神经,也就是俗称的麻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