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过来送赏的。”

“送赏?”赵母心中虽然狐疑,但悬着的心却落了地。

只要不是送丧,送什么都行。

自从知道赵四郎年后要去边关打仗,赵母的心就开始提前焦虑上了,生怕儿子有个什么好歹。
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儿子这段时间一直在军营训练,府衙那边的差事基本上不插手了,

怎么还立功了呢?

赵母满心不解,白老太太婆媳俩也好奇。

但因为身子还“不舒服”着,白老太太不好跟着去瞧热闹,便让李氏过去瞧瞧。

姑嫂俩便一块往前厅那边去。

路上遇见了正对甬道两边的花草踢踢打打的白海棠。

她让赵宝珠欺负了,那个暴力狂一脚将她踹飞出去,摔进雪堆里面,还用雪团子把她身上砸的生疼。

可不管是母亲还是祖母,谁都不相信赵宝珠欺负她了,还夸赵宝珠疼爱妹妹,夸赵宝珠有做姐姐的担当。

对她却是指责和告诫。

指责她任性胡闹。

告诫她别再任性胡闹。

可明明赵宝珠都快欺负死她了,大人们就是看不见!

更让白海棠抓狂的是,她原本打算回屋后,脱了衣服让大人们看她身上被打出来的伤,来个铁证如山。

结果她衣服脱了,身上别说伤了,连一块淤青都找不到,那些骨头被小锤子敲打的刺痛,藏匿的一点儿痕迹不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