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白老太太和李氏方才过来看到的,刚好就是赵宝珠抓起一把雪,笑吟吟地扔向白海棠雪团子的一幕。
那就是孩子们间正常玩闹的情形。
而且那雪团子团的松松散散,一出手就都散开了,落在身上能有多疼?
不管是白老太太,还是李氏,都以为白海棠这是太娇气了。
赵宝珠则趁机生气道:“表妹,你怎么可以这么污蔑我?我怕冷,不喜欢玩雪,你跑过来找我说要陪你打雪仗,我就陪你玩了,你现在又反过来说我欺负你……”
她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,气呼呼道:“既然这样,那我拜托你以后可千万别再来找我玩了,你这样的娇娇大小姐,我可伺候不来!”
说完,跺跺脚,转身朝沈玉楼跑去,拉着她进了院子,又“砰”地一声用力关上院门,以此传达她此刻有多生气。
然后院门一关上,她便和沈玉楼两人一上一下,眼睛贴着院门缝隙,乐呵呵地偷看外面的热闹。
被院门关在外面的几人神情各异,赵母淡定而坦然,白老太太婆媳俩神情尴尬,白海棠则是气得头脸涨红,恨不能现在就脱光衣服让大家看她身上被打出来的淤青。
是她小瞧赵宝珠了!
她这个表姐,不但是个一言不合就打人的暴力狂,还是个表里不一的心机婊!
不,不对,赵宝珠没这样的心机,有心机的是那个从乡下来的小贱人,是那个小贱人给赵宝珠出的主意!
赵母原本就强忍着不悦,此刻见白海棠污蔑完了赵宝珠,又想污蔑沈玉楼,终于忍无可忍,冷声道:“既然这样……”
她想说“既然这样,那你就走吧,免得再在我这里受欺负”。
可白老太太预判到了她后面要说的话,一看她脸色不对,忙扶着脑袋“哎呦哎哟”道:“哎哟,不行了不行了,我这头疼的毛病好像又发作了……青桔啊,你快扶我回房休息,我这头疼得厉害。”
别说,白老太太这次的头疼还真不是装的。
——气的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