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都不等沈玉楼开口,她便自问自答道:“没看清楚啊,没关系没关系,我再给你演练一遍!”

分明是她自己想再来一次。

沈玉楼忍笑不语,由着她闹。

说是教学,但是赵宝珠一点儿都没有为人师者的稳重,倒更像个顽劣的孩童。

她嘿嘿笑着又抓起一大把雪,还使劲团了团,团成一个结实的小雪球,咻——

雪团飞了出去。

目标依旧精准无比。

还没从第一波剧痛中缓过来的白海棠又遭受一波攻击,脸上的五官因为疼痛一起抽搐,连惨叫声都有气无力,好像被捂住了嘴巴。

白海棠终于后悔了。

后悔不该单枪匹马地跑过来找沈玉楼麻烦。

她转身就想跑。

结果赵宝珠就跟头小豹子似的蹿到她前面去,挡住她路,咧着嘴朝她喊:“海棠表妹,你这身体不行啊,才玩这么儿就玩不动了?来来来,咱们接着玩!”

说完又弯腰抓起一把雪朝白海棠身上撒。

这次的雪球没有团结实,飞出去后就散开了,除了淋白海棠一头一身的雪,不管是看起来还是实际上,都不具备任何伤害力。

可白海棠却被砸出了心里阴影,雪球还没到跟前,她就跟被人绑住翅膀的鸡一样尖叫起来。

因为听到动静而心急往这边赶的白老太太和李氏两人见状,都暗暗松了口气。

她们本来在旁边的花园里散步,忽然听到白海棠的惨叫声,便急匆匆往这边赶。

婆媳俩都以为,白海棠受欺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