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闯进来的人却一点儿都没觉得这样不对,跟只斗鸡似的,昂着脑袋,趾高气扬地走到主人面前。
“你就是那个我希澈表哥从河里面救起来的农女?”
斗鸡昂着脖子问沈玉楼。
她巴抬起一个很高的弧度,上眼睑下垂,视线从眼缝里面挤出来,几分阴毒几分嫌恶,好像看一坨挡路的垃圾。
这样的神情,跟她那副姣好的容颜实在不匹配。
沉香木当柴烧,暴殄天物。
沈玉楼的脑海中一瞬间交出这个形容。
她还没开口,赵宝珠先不干了,上前一步挡在她面前将她护住,目光凶狠地瞪向白海棠。
“哪来的恶狗在这里乱叫?不会说人话就滚!”
“你!”
白海棠娇美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然而想到第一天过来时,赵宝珠单手将她拎起来又扔出去的情形,白海棠心生胆怯,到底没敢跟赵宝珠对呛。
她这个表姐不像个女人,一把子怪力比男人还恐怖!
主要是,对方除了是她表姐,不久的将来还会成为她的小姑子,不好得罪。
想到这,白海棠咽下不服,又调整呼吸摆出一脸笑,声音甜甜地叫赵宝珠:“表姐……”
“姐”字的尾音还舌尖打颤,赵宝珠忽然伸长脖子做出一个干呕的动作,然后扭头对沈玉楼道:“哎呀不行了,我突然恶心想吐,一定是眼睛看到了不干净的东西!”
说完,视线凉凉地落在白海棠身上。
意思不言而喻:你就是那个不干净的东西。
热乎乎一张笑脸凑上去,结果却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