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楼跟她四哥是一样的人,越是愤怒,越是冷静,甚至还能露出笑模样。

——让人看了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笑。

感觉那笑像排等着咬断人咽喉的森森獠牙。

沈玉楼可不知道赵宝珠的小脑袋瓜里面想什么,甚至还给她和赵四郎贴了一个阴湿恶鬼的标签。

“我笑太阳下面没有秘密,天道好轮回,恶人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。”

她按住赵宝珠,看向平安:“继续说。”

平安便捡起被打断的话头继续往下说。

说的是白老太太打算怎样折腾沈玉楼的那一段。

这下赵宝珠跳得更厉害了,龇牙咧嘴,像被点燃的炮仗,沈玉楼都险些没摁住她。

“你给我老实点儿!”

“老实不了一点儿!那老虔婆那样设计你,不把她摁地上捶一顿,我难受!”

“难受也给我忍着。还是那句话,事情没发生,你打人就没道理可言,除了让对方更加谨慎,还会把自己给搭进去。”

“……那怎么办?你就这么直挺挺地等着她来害你?”

“你看我像是那种乖乖伸长脑袋任由人宰杀的小绵羊吗?”

“……”

赵宝珠上下打量了沈玉楼一遍,摇头:“不像。”

沈玉楼要真是只小绵羊,这会儿怕是早就化成一堆白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