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赵家老宅这边,正嚎哭声震天响。

号哭的是位老妇人,头发发白,脸上满是皱纹,此刻正拉着赵母的手,一口一个“儿啊儿啊”的叫,哭得眼泪鼻涕横流。

赵母起初神情还很淡漠,然而随着老妇人哭得越来越伤心,都快要抽搐过去了,赵母终于绷不住,叫了声“娘”,说道:“娘,您快别哭了,仔细哭坏了身子……外面冷,有什么话,先进屋说。”

旁边的李氏见她终于松口了,心中大喜,忙也跟着劝老妇人:“是啊娘,有啥话咱们进屋说,外面天寒地冻的,您老要是冻出个好歹来,小妹还不得心疼死啊。”

白海棠也跟着劝道:“奶奶,我娘说得对,姑母这些年在外面吃了不少苦,身子骨都熬坏了,咱们不能再让她操心受累了……奶奶,我们进屋说话。”

说完,母女俩都不用赵母上手,一边一个扶住白老太的胳膊,直接架着老太太迈过院门往正屋去。

动作飞快。

生怕腿脚慢了迈不进门。

赵母一句“你们不能进”的话硬是没来得及说出口。

赵宝珠见母女二人就这么进了自家院门,看的眼睛都气红了,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将人拦住扔出去。

“算了,你阿奶还在呢。”沈玉楼将人拉住。

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位白老太太,就是李氏母女俩特意搬来的破门利器。

大哥大嫂可以不认。

然而母女之间的血脉亲情,却不是说断就能断掉的。

至少赵母没办法做到眼睁睁地看着老母亲哭死在自己面前。

果然,见李氏母女拿老太太开路进了自家门,赵母脸色虽然露出不悦之色,但到底也没说出将人再赶出去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