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宝珠终于从想念未婚夫的小惆怅中抽身出来,一抬头,见沈玉楼捧着菜谱身躯紧绷,小脸煞白,额头上面趴着一层汗珠子。

她吓一跳,连忙扔下烧火棍,起身过来扶沈玉楼。

结果手碰到沈玉楼胳膊,又发现她在发抖。

赵宝珠顿时紧张起来,后面一句话不自觉地拔高了音量。

沈玉楼从她拔高的声音中回神,正要摇头说没事。

就在这时,赵四郎忽然从外面冲进来,伸手就去摸她额头。

“没发热……”

感觉到手掌下的额头凉津津的,赵四郎心中的担忧不减反增。

“先回房休息,我去给你请大夫。”

赵四郎说完,便要弯腰抱沈玉楼回房休息,沈玉楼忙道:“不用不用,我……我刚才就是肚子有点不舒服。”

说罢,她非常有提示性地摸了下肚子,然后再适当地露出几分羞涩神情。

前两天她来了月事。

这会儿倒是正好可以拿来当借口。

赵宝珠最先领悟到她的暗示,松了口气,拍着心口道:“你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……你等着,我去给你冲碗红糖水来喝。”

同为女子,赵宝珠很清楚女子这种与生俱来的疼。

赵四浪则是茫然了会儿后才明白过来,脸红了红。

沈玉楼也不好意思。

但是她刚才的反应太大了,除了拿这个当借口,她还真想不到其他更好的借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