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以前,就是她那个短命鬼妹夫还活着的时候,她这个小姑子在她面前也都伏低做小,温温顺顺。
别说动手打她这种离谱的事情了,小姑子连大声对她说话的情况都没有发生过!
如今死了男人,成了寡妇,老贱人的胆子反倒大起来,都敢动手打她了!
李氏理清状况,登时大怒,顶着半边红肿的脸颊看向赵母。
然后就瞧见赵母正柔声细语安抚沈玉楼。
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圆瞪大,李氏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了,愤怒值瞬间飙升到阈值最高点。
好嘛!
小姑子不站她这个亲大嫂,却对一个寄居在家里的孤女百般维护,真是气死她了!
“白青桔!!!”
一声暴喝从李氏口中飙出。
白青桔。
这是赵母的闺名。
没出嫁之前她经常听到这个名字。
出嫁后到了夫家,便只有赵四老爷才这么叫她。
后来赵四老爷走了,娘家那边也断了来往,白青桔这个名字便被打包尘封起来。
赵母已经很多年没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了,一时间还有些恍惚。
也正是因为这份恍惚,没注意到李氏啊啊叫着朝她扑过来。
一双手爪子兵分两路,一路冲着赵母的面门,看路数是想抓挠赵母的脸;另一路则是冲着赵母的脑袋去的,应该是要抓头发。
可惜,两路没有一路得逞。
赵宝珠直接将人拎起来,然后踩着大树下的一个石墩子,干脆利落地将人挂到了树杈上面。
赵家老宅院门前有棵梧桐树。
这棵梧桐树还是当年赵四老爷在世时栽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