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挂大炮仗,就是为迎接她小姑子一家准备的。

而那个口舌伶俐又心思狡猾的死丫头,也不是大姑子家的使唤丫鬟,好像是小姑子收留的一个孤女。

看样子似乎还很得她那个小姑子喜欢。

理清楚这些后,李氏非但没有收敛,反而还愈发底气十足。

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而已,小姑子就算将人看得再重,还得重得过她这个嫡亲的大嫂和嫡亲的亲侄女不成?

要说恼,李氏只恼自己得到消息太晚,不然她要是早点得到消息赶过来,她就能接手翻修赵家老宅的活计了。

这么大一座宅院呢,翻修起来要花不老少钱,她也能从中捞不少油水。

主要是,小姑子还会因此而念她的好。

可惜,他们白家住在宁州城下面的一个小镇上,距离宁州城约莫有五六十里的路程。

可别小看这五六十里路,在这个交通和通讯都不发达的古代,一个消息要想传到五六十里外的小镇上去,有可能得经过好几天时间,甚至是更久。

她是昨天才得到的消息。

于是今天等不及鸡叫三遍,她便起床带着女儿往这边赶。

那么大一份家业呢,说什么她也要沾点儿光。

“你个满嘴胡咧咧的贱骨头,谁跟你说我们是不相干的人了?我告诉你,已故的赵四老爷是我的嫡亲妹夫,现在赵家的当家老太太是我的嫡亲小姑子,我是她的嫡亲大嫂!”

白海棠也连忙站出来大声说道:“我是我姑母的嫡亲侄女!”

说完,抬起下巴,目光恶狠狠地瞪着沈玉楼,一副你死定了的架势。

沈玉楼心中哼笑,面上却是做出惊讶状:“啊?这……我不知道啊,你们先前也没说明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