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急忙拍着手道:“不对不对!你们怪错人了!我女儿不是丫鬟,那个穿的一身穷酸相的贱东西才是家里的下人!”

白海棠更是愣住,都忘记哀嚎了,也红着脸吼众人:“你们胡说什么!我才不是丫鬟奴仆!”

——她穿得这么鲜艳亮丽,怎么就成丫鬟奴仆了?

——一群瞎了狗眼的狗东西!

可惜没人听她的叫嚷。

大家反过来又去安慰沈玉楼。

“我一早就跟你说过,别对家里的下人太好,不然会纵得他们忘了本。”

“我听医馆里的常大夫说,你还给你府里的下人买老参调理身体,一株就要三四百两银子呢,结果你瞧瞧,喂不熟吧?”

“你这孩子啊,就是心眼太实诚了。”

说这话的都是住在隔壁左右的邻居。

沈玉楼这段时间因为翻修老宅,经常在这边走动,所以跟这条街上的住户大多都打过照面,也还算熟悉。

又因为她经常给邻居们带一些自己做的小零嘴打牙祭,因此大家对她都很有好感。

闻言,她松开白海棠,解释道:“大家误会啦,这母女俩……”

看了眼头脸涨红的白海棠,再看看呆若木鸡的李氏,沈玉楼澄清道:“这母女俩不是我们家的下人,我也不认识她们。”

“啊?”众人惊讶,“那她们闹什么?”

沈玉楼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想了想,又补充说道,“这母女俩一过来,就说这座宅子是他们的,还说这里是她们的家。”

她将事情讲给众人听。

然后再指指平安脸颊上面那道鲜红的巴掌印子,皱眉道:“打了一下不说,还要再打,我没办法,这才让家里的下人,将这母女二人制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