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职业的缘故,沈玉楼其实没有蓄长指甲的习惯。
但这段时间她很少上灶,指甲就没有平时修剪得那么勤快,蓄出了些许长度。
这会儿刚好派上用场。
不就是掐人么,谁还不会似的。
不需要花里胡哨的技巧,用力掐就对了。
沈玉楼冷着脸暗自发力,指甲直接掐进了白海棠的肉里面。
白海棠从小到大,记忆中受过最严重的伤,就是小时候调皮,脑门不小心在桌角上面撞了一下。
但那也只是撞红了一块而已,并没有破皮。
哪像现在,血都流出来了。
感受到手腕上传来的刺痛,白海棠一下子白了脸色,杀猪似的惨叫起来,疼得眼泪哗啦啦往下流。
女儿动手打人,李氏非但没有呵斥阻拦,反而还一副也想跟着一起动手的意思。
原因也很简单,她说那挂炮仗是为迎接他们而准备的,结果沈玉楼却说不是,害得她没脸。
所以,哪怕知道女儿去别人家做客,动手打人家家里的下人不对,她也没拦着,想借着女儿的手给沈玉楼一点儿颜色瞧瞧。
反正这是她小姑子的家。
小姑子心中就算再有气,也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下人,真跟他们自家人闹不愉快。
结果没想到女儿竟吃亏了。
此刻听着白海棠的惨叫声,李氏面色大变,扑过去就要撕扯沈玉楼的头发。
嘴里面还不干不净地骂道:“松手!快松手!好你个下贱蹄子,你一个伺候人的丫鬟,还敢对主家小姐动手,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,信不信我把你卖到窑子里面去!”
主家小姐?
一个从来没有被提及过的娘家大嫂和侄女,也敢跑上门来给她当主子,真是好大的脸啊。
沈玉楼都要气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