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给他的希望。

守着这份希望,赵四郎训练的时候愈发拼命,虎口上的茧子磨出一层又一层。

万有田看的直咋舌,不解道:“咱们是新兵,最后能不能轮到咱们上战场还不一定呢,你至于这么拼命吗?”

回应他的是赵四郎丢过来的一杆长枪。

“哪来那么多话。来,再练一个回合!”

爹跟他说过,机会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。

他想给她更好的身份和地位。

所以,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机会。

自从过完冬至后,沈玉楼就觉得时间就仿佛开了倍速一般,过得飞快,转瞬间便进入了腊月。

腊月初八这一日,天还没亮,沈玉楼便早早的起床,往赵家老宅这边赶。

上个月中旬,宅子翻修工程差不多快完工时,她跟赵四郎商量了下,去信让远在淮水县那边的赵母等人搬过来住。

回信是五天前收到的。

信是赵大郎写的,说是一家人月初动身。

算算时间,他们今天也该到了。

赵四郎那边的训练又加紧了,请不了假,她得去老宅那边等着接人。

结果沈玉楼还没等来赵母等人,却先等来了一对母女。

女的三十多岁的模样,瘦长脸,脸上一层厚厚的胭脂水粉,穿着一身体面的暗色棉布裙。

她身边的少女跟她有七八分相似,但是穿得则要鲜亮得多,鹅黄色的袄裙,巴掌大的小脸,五官秀气而精致,整个人散发出一股小家碧玉的气质。

看见正站在门口翘首张望的沈玉楼,妇人上前来,问道:“请问姑娘,这里可是赵四老爷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