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沈玉楼不吃她这一套,哼笑道:“我福气好,那也是我自己修来的,跟旁人可没什么关系。”

话锋一转,沈玉楼冷声道:“所以,今天这件事,我势必要追究到底,总不能说你们家的姨娘要杀我,我还要大度的说一句没关系吧?”

闻言,那几个仆妇登时紧张起来,长眼仆妇脸上的笑意也险些没维持住,怀疑沈玉楼是想以追究为借口,将赵雪柔带走。

这可万万不行!

姓赵的小骚货抓花了他们家太太的脸,太太心中火气大着呢!

他们几个要是不把人抓住带回去,太太心口的那团火气,保不齐就要发在他们头上!

想到这,长眼仆妇忙强撑着笑脸,问道:“不知小娘子,打算怎么个追究法啊?”

说完,眼睛紧张地盯着沈玉楼的嘴巴,生怕那张嘴里吐出自己最害怕听到的话。

其余几个仆妇也都紧张兮兮地望着沈玉楼。

沈玉楼扫了几人一眼,淡淡道:“两种方法,第一,让你们的赵姨娘赔偿我的损失;第二,她可以拒绝对我进行赔偿,但是我会报官,请求官府来对今日的事情做判决。”

赵雪柔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个巴掌,只知道两边脸颊火辣辣的刺痛,耳膜也嗡嗡作响。

此时听见沈玉楼说这话,她眼珠子转了转,忽然朝沈玉楼破口大骂道:“你休想!你算个什么东西!一个乡下来的臭村姑,下贱东西,死在街上都没人会多看你一眼!”

骂完了,还张嘴呸了一口。

那样子,活脱脱就是个乡野泼妇,哪里还能看见半丝昔日的温婉端庄。

看来赵雪柔在宋家做姨娘的日子,的确不好过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