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中这么想,几个仆妇便不敢对着沈玉楼放肆。
其中一个长眼仆妇摆出一脸笑,讨好地问沈玉楼道:“敢问小娘子,可是认识这女人?”
沈玉楼点头:“认识。”
“……”仆妇噎住,心中咯噔了下,瞬间警惕地望着沈玉楼,生怕她将赵雪柔带走。
姓赵的小骚货吃了熊心豹子胆,不服管教,居然抓了太太一把。
脸上抓出了好几道指甲印子呢。
太太发了怒,说是抓不住人,便要拿她们问罪。
想到有可能完不成差事,几个仆妇心中都有些着急起来。
长眼仆妇更是心急如焚,直接就对沈玉楼说道:“小娘子有所不知,这赵姨娘自打嫁给我们老爷后,便成天在家里面作威作福,放着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,不是今天寻死,就是明天觅活。”
“偏她又不是真心想死,就是闹腾,将里面闹腾的鸡飞狗跳。”
“我们家太太说了她两句,她就跳起来骂我们家太太是毒妇;我们家太太让她在屋里面反省思过,结果她钻窗爬出来,抓伤了我们家太太的脸。”
“不满小娘子,我活到这把岁数,就没见过这么能作的人,再好的福气也能让她给作没了,还连累身边人坏了气运!”
长眼仆妇说得唾沫横飞,同时还咬牙瞪眼,手脚比划,表情和肢体动作同时在线,意在告诉沈玉楼她认识的是怎样一个不堪之人。
其他几个仆妇也都连连点头,证明长眼仆妇没有胡乱说,并且提醒沈玉楼离这种不堪之人远一点,免得受连累坏了气运。
沈玉楼勾唇笑笑,淡淡道:“你们误会了,我说的认识,是指我跟你们家的这位……赵姨娘,曾经有过一些不算愉快的接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