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一个下人推了下,脑袋上面磕出个鸡蛋大的鼓包,衣服袖子也被扯掉半截,心中别提多恼火了,恨不能现在就拎把刀将推他的那人给宰了。

——狗咬主子,倒反天罡!

这辈子他都没像今天这样憋屈过!!!

兄弟二人都是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架势。

本来都已经被吓住劝服的赵家下人,立马又骚动起来。

有人将掏出来的东西捡起来往怀里塞,并且眼中露出凶光。

那意思很明显:既然横竖都是一死,那不如拼一拼,总好过站着等死。

更何况,法不责众,就不信官府能将他们所有人全都抓去砍头流放。

连一群没读过什么书,每天光是活着都要拼尽全力的下人们都能明白的道理,可赵二老爷和赵三老爷这两个蠢货硬是想不到。

眼见那个目露凶光的下人找了根木棍握在手里,沈玉楼气得想骂人。

她狠狠瞪了赵家两头蠢猪老爷一眼,然后手一抬向那个手拿木棍的下人:“你!对,就是你!你去茅房里,兜一瓢屎尿过来给你们家三老爷吃!”

被指的下人愣住。

手里的木棍都透出茫然。

——兜一瓢屎尿给他们二老爷吃,啥意思啊?

那下人一脸懵地望着沈玉楼,都忘了闯出去这回事。

赵三老爷也猛地瞪大眼睛,盯着沈玉楼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字面意思。”沈玉楼冷笑道,“方才不是你自己嚷嚷着说要给我们表演原地吃屎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