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面的东西也被摔了出来,滚落一地。

沈玉楼瞪着地上的珠玉首饰,惊讶的眼睛瞪圆了一圈。

这是干什么吗?

趁火打劫吗?

好家伙,果然是有什么样的主子,就有什么样的下人。

此刻那妇人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,正在捡地上的珠玉首饰往怀里塞。

沈玉楼上前去,一脚踢开那妇人,怒道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居然敢白日抢劫!”

那妇人挨了一脚,痛得龇牙咧嘴,强忍着痛意辩驳道:“我们没有抢劫!我们是在拿回我们应得的工钱!”

“工钱?哼!”沈玉楼冷哼,上下打量那妇人几眼,冷笑道,“瞧你这穿着打扮,应该是府里面干粗活的仆妇吧?请问你的月银是多少?”

不等那妇人答话,沈玉楼又指着地上的一个纯金项圈道,“这个项圈是纯金打造的,且工艺精良,内侧还有名匠的印章。”

“这样一个出自名家之手的金项圈,没有七八百两银子,是绝对买不回来的。”

“而据我所知,像你们这样的粗使下人,月银基本上都在一两银子以内。”

“我就打你刚出生还在吃奶期间,就开始在赵家为奴为婢,你几十年的工钱加一块,也买不回这样一个金项圈。”

“更不要说除了这个金项圈,你还拿了其他东西,我请问,你的工钱有这么多吗?”

仆妇被问得哑口无言,但也不甘心将到嘴的肥肉往外吐。

又见沈玉楼只是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仆妇恶从心生,凶相毕露,狰狞着面孔吓唬沈玉楼。

“死丫头,这事跟你没关系,你少管闲事,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