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雪柔心中大骇,脸上的血丝瞬间褪去。

第一反应是齐太太是不是知道了什么。

然而等她细细打量齐太太神色,发现对方只是随口一说,并不像是有确凿证据的样子,赵雪柔立马又稳住心神,大声反驳回去。

“姑娘家的声誉,何等重要,我岂会拿这样的事情要挟人?齐太太,您也是女子,您这样污我名节,是要逼死我吗?”

说完,她满脸悲愤地望着齐太太。

齐太太被问得噎住,一时不知该如何辩驳是好,头脸逐渐涨得通红。

不给人留活路,逼死人,这可不是什么好名声。

眼看好友也受到了牵连,刺史夫人更加气愤了,呼吸声粗重得像年久失修的劳风箱。

赵墨南生怕她气出好歹,连忙安抚道:“母亲息怒,身子要紧!为那样一个肮脏的货色气坏身子,不值当!”

他这话一出,正气得头脑生疼的刺史夫人,眼睛豁然就是一亮。

儿子是个心善之人。

断不可能随随便便说出这种恶毒之话。

再者,儿子突然跑过来说要跟赵雪柔退亲,这件事本来就要透着蹊跷。

……难不成真如好友所说那般,赵雪柔肚子里的孩子,不是她儿子的?

心中闪过这个念头,刺史夫人顿时激动起来,满眼期待地望着赵墨南。

如果事情真像她猜测的那样,那她儿子就不用背负始乱终弃薄情寡义的骂名了!

能干干净净地从这场泥潭中跳出来,谁又愿意弄一身腥臭呢?

“儿子啊,你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”刺史夫人悄声问。

那小心翼翼又满含期待的模样,看得赵墨南心头一阵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