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份想在对上赵四郎冷沉沉的目光后,最终只能是想。

赵雪柔什么也不敢做。

她甚至都不敢再为赵二嫂多说一句话。

证人在此,证据也在手,她那个愚蠢的母亲更是不打自招。

事情已经成定局了,她再掺和进去也改变不了任何,反而还会将自己也搭进去。

要知道,她父母做出这些事情的时候,她还是一个孩子。

大人作下的孽,跟她一个孩子有什么关系呢?

她现在要做的,是想办法保全自己。

等她嫁进刺史府,成为刺史府的儿媳,她有一百种一千种的法子弄死沈玉楼那个小贱人。

今日的仇,她一定会报,而且还是变本加厉的报!

所以沈玉楼的判断是对的,从一开始,赵雪柔就没想过要舍弃赵墨南这棵大树,去攀附赵四郎这棵杂草。

嗯,没错,在赵雪柔的认知里面,跟赵墨南这个刺史家的小儿子比起来,赵四郎这个连爹都死了的人,就是旷野上一棵卑贱而又微不足道的杂草。

放在平时,这样的人,都不值得她浪费眼神去多看对方一眼。

她刚才之所以会突然扑向赵四郎,是想利用他们堂兄妹之间的那点血脉亲情,哀求赵四郎不要再追究当年的事情了。

可恨没能达偿所愿。

不过没关系,她还可以再争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