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癔症?
她怎么不知道?
还有,她这一身的水又是怎么回事?
湿透了的衣衫紧紧地裹在身上,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面钻。
赵二嫂又打了个哆嗦,正要问发生了什么事情,赵雪柔抢在她前面,飞快地说道:“刚才咱们家的门房,忽然跑过来颠倒黑白,污蔑我们欺负四叔一家,还污蔑我们侵占了四叔留给四婶和表哥们的家产……您硬是被他气得犯了癔症!”
后面一句话解释了赵二嫂在看见老李头后,忽然癫狂的原因。
因为被老李头气得癔症发作。
她还一连用了两个“污蔑”,并且还加重了语气。
说完后,担心赵二嫂再被吓得发疯,赵雪柔还伸出手去,一把拽住了门房老李头的胳膊。
意在告诉赵二嫂:母亲你看!我能抓他!他是人!不是鬼!!!
“就是他!母亲,刚才就是他污蔑我们!”
“……”赵二嫂的视线缓缓落在老李头的脸上,刚才断片的记忆终于对接上了。
“鬼”这个字眼跳出水面,赵二嫂瞳孔一缩,险些又要吓破胆。
只是恐惧刚从赵二嫂心头升起,赵雪柔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上的变化,立马对门房老李头又踢又打。
“我父母对你不薄,你却受人挑唆,跑过来污蔑我们,往我们身上泼脏水!”
“我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!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!”
一个姑娘家,当众动手打人,这形象属实算不上好。
然而为了杜绝更糟糕的局面出面,赵雪柔已经顾不上形象不形象的问题了。
对四周诧异的目光注视,赵雪柔更是无暇理会,只拼命的用行动阻止赵二嫂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