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下面站着的常厨子,更是心急不已,一个劲儿地朝她挤眉弄眼。

赵雪柔攥紧手里的帕子,心里的不安感愈发强烈。

还没等她想明白自己哪里说错话了,就听沈玉楼道:“赵姑娘可知,你面前摆着的那盅燕窝,是如何来的?”

“……”赵雪柔被问住,燕窝就是燕窝,她哪里会知道这些东西怎么来的!

沈玉楼道:“燕窝是由雨燕和金丝燕分泌出来的唾液而来。”

赵雪柔蓦地瞪圆眼睛。

她方才说吃鸟儿口水的人是疯子傻子。

结果她们吃的燕窝,却正是燕子的唾液所得!

难怪在场的夫人小姐们忽然目光不善地望着她!

她这是一句话得罪了所有人啊!

赵雪柔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里了。

她一张脸瞬间变得雪白,情急之下,口不择言地争辩道:“你一个乡下人,恐怕连燕窝都没吃过,又怎么可能知道燕窝是什么!”

沈玉楼一听这话,眼睛瞬时就亮了起来。

她正琢磨怎么将话题往赵家老宅那边引呢,结果赵雪柔立马就巴巴地为她送来了现成的桥梁。

这还真是瞌睡遇上热枕头,巧了不是?

接住赵雪柔的质问,沈玉楼淡淡地说道:“我是从乡下来的没错,我也的确没吃过燕窝,但我干娘吃过呀。”

“她老人家怜惜我身子骨单薄,闲来无事的时候,跟我提起过,说当年要不是你们赵家上下蛇鼠一窝,狼狈为奸,欺负他们孤儿寡母一家,侵占他们孤儿寡母的家产,还将他们孤儿寡母撵出宁州城,她就能日日炖上一盅燕窝给我补补身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