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厨子说完,扭过头去得意地看向沈玉楼。
这死丫头说他们赵记酒楼使用卑鄙手段赢得比赛。
结果比赛结果出来了,得第一的却是死丫头,而不是他们赵记酒楼。
这说明什么?
说明死丫头是在造谣污蔑他们赵记酒楼啊!
至少在常厨子心里,这笔账就应该是这么算的。
可他忽略了一个事实: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大山,一旦这座大山立起来,便很难再被推翻。
看看四周无动于衷,甚至还不屑哼笑的众人,沈玉楼斜睇了眼常厨子,很想往这人的脑门上戳一个“傻缺”的印章。
顶着一身污秽跳进茅坑里洗了个澡,就以为自己干干净净了?
殊不知恶臭已经扩散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。
她懒得再理会这人。
大丫鬟也没再说什么,只催促获得前三名的三人去花园那边领赏。
看样子似乎相信了常厨子的话。
这让常厨子心中越发得意,得了第二名也不见沮丧,依旧满面春风。
有什么好沮丧的,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。
想到沈玉楼用到的那些食材,常厨子勾勾嘴角,露出一个阴森森的冷笑。
他是厨师。
他的食客们都是有身份的贵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