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望进了一双黑沉沉又冷冰冰的眼眸中。
见他看过来,沈玉楼朝他笑了笑。
只是那笑一点儿都不友好。
充满了戏谑意味。
仿佛在说:哈!吓到你了吧!
确实被吓了一大跳的常厨子:“…………”
男人一张堆满肥肉的发饼脸瞬间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,最终定格在猪肝色上。
常厨子瞬间恼羞成怒,一张脸因为暴怒而扭曲。
他堂堂一个大男人,居然险些让一个小丫头片子吓得尿失禁,真是岂有此理!
将手中擦汗的毛巾往地上一摔,常厨子“腾”地一下站起身,手指隔空指着沈玉楼的鼻子暴跳如雷。
“死丫头!你看什么看?!”
后面还有一句: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眼睛。
但万幸,常厨子还没有愤怒的完全失去理智,后面这句话他没说,只用眼神传递。
沈玉楼有些失望地揉了揉眉头,这里是齐家,死胖子要是敢在齐家的地盘上大放厥词,她就敢表演一个胆小怕事不惊吓,原地晕厥一个给他看看。
真要出现这样的事情,就不用她费心再调查灶膛挡板不翼而飞一事了。
自有齐家的人帮她查个水落石出。
可惜,死胖子不上套,恼怒归恼怒,但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。
借着抚额的动作,揉了下刚才因为用力而酸胀的眼睛,沈玉楼讶然道:“我看什么是我的自由,这个就没有跟你请示了吧?怎么,你管天管地,现在连我看什么也要管了吗?”
她微微偏头望着常厨子,唇边挂着一抹清浅的笑意,看起来温婉却又毫无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