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脚下打滑,一个没端稳,再烫着了……
赵四郎越想越后怕,他加重语气告诫沈玉楼:“以后像这种危险的活,你别再自己动手了。”
沈玉楼:……
她就端道菜而已,怎么就变成她以身涉险啦?
不过被人这般关心,总归是件令人愉悦的事情不是?
她乖巧地点头应道:“知道啦,对了赵大哥,刚才端出来的那道红烧肥肠,你们怎么不吃……”
“吃”字只发出半个音节,余下的部分被惊讶代替。
沈玉楼瞪大眼睛,震惊地望着饭桌上的盘子。
就见先前还装的满满当当的盘子,眼下已经被洗劫一空,盘底只余下些许汤汁。
甚至就连打底的青菜叶子,都被扫荡的干干净净的。
而楚伯,正放下筷子,然后抹了把油嘴,满足地咂嘴道:“好吃,好吃,好吃!”
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吃。
而他每说一个好吃,赵四郎的嘴角便要跟着抽搐一下。
这破老头,居然趁他不备吃独食!
鼻息下面忽然涌上来一股浓烈的香味。
赵四郎的视线被那股香味拽着往下垂,落在手里的大瓷碗上。
他若有所思,然后他勾唇一笑。
笑容里满是志得意满。
看懂笑意背后内容的楚伯:“……”
老人家虎起脸朝他瞪眼睛:“你干啥?想吃独食啊?放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