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跟她说,他昨天半夜听到她房里有动静,吓得不行,以为她生病了。

结果刚到门口,正要抬手敲门,就听见她在里面嘀咕说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,还这么疼,幸好提前准备好了月事带之类的话吗?

当然不能!

至于说他为什么会知道女子来月事时不能碰冷水,不能久蹲,那是因为他有一个母亲,三个嫂子,一个妹妹。

大家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面,多多少少的,他总会听到些。

不过这些话,赵四郎同样不好跟沈玉楼说起。

好在他刚才的话也没直接说得太直白,就只是提醒她这个时期该注意的事项。

因此,赵四郎打定了主意装瞎子,坚决不在这个时候跟沈玉楼目光对视上。

他还主动说些其他话题,转移沈玉楼的注意力。

“这些是面粉吧?还有盐巴……会不会太浪费了些?”

沈玉楼也只是有些好奇而已,见他有意转开话题,便随着他的话说道:“浪费是肯定的,但是没办法,这些东西太油腻了,必须得用面粉和盐巴清洗。”

实际上,她一开始是打算用白面清洗的。

因为白面的粉质更细腻,吸附力度也会更强一些。

换成粗粮面是因为她舀出一瓢白面粉,要往装满下水的大木盆里面倒时,楚伯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,盯着她手里的那瓢白面瞧,整张脸上面都是心疼心疼和心疼。

感觉她要是真用白面清洗这些下水,老人家怕是能心疼的心滴血。

没办法,她只能又将那瓢白面再倒回面罐子里面,然后跑出去买了十斤黑乎乎的粗粮面粉。

猪大肠和牛胃里面的那些东西,沈玉楼都已经倒出去了,除了气味依旧有些难闻,视觉效果比之前要好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