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楚伯,上哪里去给他弄钱啊。
所以,对于楚伯说能弄到钱的话,赵四郎不置可否,没往心里放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他没想到沈玉楼会这么执着,趁着他去府衙的功夫,到底还是将那一滩脏东西给买回来了。
叹了口气,他只能简短地跟楚伯说了下事情的缘由。
“这样啊。”
听说家里面不缺钱,楚伯似乎还有些失望。
他眯起眼睛,若有所思道:“玉楼这丫头,不是那种脑袋发热,想一出是一出的孩子,她这么做,兴许自有她的道理在。”
能有什么道理。
都是为了他而冒险一搏的猎奇之举。
赵四郎抬头望了眼天空,用力呼出一口长气,然后挽起袖子,拎着张小凳子走到水井边,先将沈玉楼从地上抱起来,直接放坐到小凳子上。
沈玉楼吓一跳,扭头见是他,笑着跟他打招呼:“赵大哥,你回来啦。”
“嗯。”赵四郎点点头,见她要从凳子上起来,又伸手将她按回去坐好,“剩下的我来洗,你别动了。”
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以后,能坐就坐,不能坐着就站着,尽量别蹲着,对身子不好。”
说完这话,一张脸就跟西边的天空似的,缓缓晕染开一层红晕。
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恒温变红温的沈玉楼:“……”
沈玉楼一脑门问号,双眼直冒蚊香圈。
直到赵四郎又加了一句:“这几天,你也不要碰冷水,洗脸洗手什么的,也尽量都用热水,别嫌麻烦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