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从头到尾,赵四郎并没有出现在李昀面前,全都是万有田在张罗。

万有田拧紧眉头,略有几分自责地说道:“说起来,这事也怨我,我要是不闹肚子,跑了趟茅房,搬道上又拐去医馆找老大夫开了些药,早点赶到长乐坊那边,你儿子也不至于受这些罪。”

赵四郎跟他说:“最好再说些刺激老李头的话。”

他觉得这话就挺能刺激人的。

果不其然,他话音才落地,丝毫不知情的老李头便激动道:“大人说的哪里话!这事不能怨您,全是赵二老爷那个狗东西的错!他要是把钱拿出来,将我儿子欠下的那些钱还上,赌坊的人哪可能这么折磨我!”

攥紧拳头,双目喷火,老李头咬牙切齿地咒骂赵二叔。

万有田在旁边听着,简直都要给整乐了。

虽说赵二老爷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
可你儿子又不是他儿子。

你儿子欠下的赌债,凭什么让他还啊,你儿子又不管他叫爹。

万有田瞥过头去。

他担心再面对老李头的嘴脸,他会忍不住往这张脸上啐口唾沫,再来上一拳头。

什么玩意儿啊。

难怪赵四郎这么不信任这老东西,刺激了一层又一层,不断加码上劲儿。

同一时间,另一边,赵二叔仰头望着头顶的蓝天,觉得今天可真蓝啊。

自从知道四房的小崽子回来后,他就感觉胸口上面压了一块大石,脑袋上面悬了把利剑。

赵四郎是那块大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