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,看起来就像是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。
再加上万有田从头湿到脚,脸颊上面还狼狈的趴着几根水草,整个人看起来就……有种莫名的喜感。
——不错,就是要这样子。
赵四郎满意地移开视线。
万有田可不知道赵四郎心中的小算盘,见他担心他受风寒,还主动脱下自己的衣服给他披上,他感动得不行。
“嘿嘿,还是四郎关心我。”
“你是我兄弟,我关心你,不是很正常吗?”
赵四郎面不改色。
说完后,他还十分体贴地帮万有田将衣服往上拉了拉,将他露出来的脖子也遮住。
当真就是一副跟万有田兄弟情深的模样。
目睹这一切的沈玉楼:“……”
假如赵四郎没有将万有田裹成一条可笑的蚕蛹,他自己却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挺起胸膛,以展示自己发达的胸肌,她可能还会浮想联翩。
要知道,上一世,她在文字作品这一块儿属于杂食性口味,日常看的文学作品并不局限于性别界定。
而且说实话,赵四郎身形挺拔,万有田虽然身材也不错,但大概是他从小家庭生活富足的原因,没做过什么体力活,又或者是人家生来便是如此。
总而言之,万有田的身材虽然也有看头,但跟赵四郎比起来,还是少了点儿男人味。
再一个他肤色很白,气质也偏柔了些,看起来受欲十足。
跟野性气息十足的赵四郎站一块,就很般配。
但是吧……
视线扫过男人明显紧绷起来的手臂线条,沈玉楼默默地垂下视线,又用力咬住嘴唇,这才没有喷笑出声。
这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