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他胆战心惊。
没人逃跑时会往墙上撞。
就跟他儿子从楼梯上滚下来,不可能摔出一身鞭伤一样。
长乐坊的人分明是在警告他,他要是不赶紧将他儿子欠下的赌债还上,下一个脑袋开瓢的,有可能就是他儿子。
可那是他的独子啊!
他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人活活打死!
想到还关在暗房里的儿子,老李头一咬牙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抓着赵二叔的袍角便哀嚎道:“二老爷,救命啊!求求您救救我儿子吧!我可就这么一个儿子啊!”
他自己这些年的积蓄,加上赵二叔给他的那两千两银子的安家费,满打满算,也不到三千两。
这个数字距离儿子欠下的赌债,还差太多太多了。
若是没有人帮他,他后面的日子就是不吃不喝,只怕也未必能挣够这些钱。
况且长乐坊那边也不可能宽限他这么长时间去挣钱。
长乐坊的管事说了,最多只能给他宽限三天时间去筹集银子。
如果三天内他们还是没能将钱还上,那就不能保证他儿子还能不能活了。
所以他只能向二老爷求助。
二老爷家大业大,一万两银子对二老爷这样的人来说不算天文数字。
老李头心中揣着这样的算盘,赶紧将他儿子欠下巨额赌债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二叔。
“孽子不成器,可老爷您是知道的啊,小的这一生就这么一个儿子,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赌坊的人打死啊!”
“老爷,求求您念在小的跟随了您大半辈子的份上,救救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