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不仅仅可笑,还十分愚蠢。
他不允许自己成为那样的人。
拉着沈玉楼的手,赵四郎牵着她一边往前走,一边将自己的计划说给她听。
包括长乐坊配合他给李昀做局的事情。
“我那两个叔叔,看似大方,其实小气的很,断不可能拿出那么大一笔钱给李昀平赌债。”
别说李昀只是他们赵家的一个下人。
就是换成亲儿子赵子跃,让赵二叔一下子拿出一万多两银子,赵二叔怕是都得犹豫好几天。
赵四郎道:“拿不出钱,长乐坊那边不会放过李昀,李昀又是老门房的独子,老门房断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独子受折磨致死。”
在独子的性命面前,他不信老门房还能死守当年的秘密。
沈玉楼也觉得这种可能性不大,毕竟老门房当年就已经背叛过赵四郎的父亲。
背叛这种事情,有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,别指望一个叛主的人会变成忠仆。
她若有所思道:“假如赵二老爷肯乖乖拿钱帮李昀还赌债,那么我们的计划就白做了,但是赵二老爷肯定不会这么做,一是舍不得,再就是担心这种敲诈勒索的事情,再发生第二次,第三次……”
毕竟李昀是个赌徒。
还是那种能在一个时辰内输掉一万多两银子的疯狂赌徒。
这样的人没有底线可言。
假如赵二叔这次妥协,帮他还了赌债,他肯定会觉得钱来的容易,说不定还会继续赌。
简而言之,李昀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