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饵这个词是她自己总结出来来的,意思就是先输,营造出自己是个赌场小白的形象。

等这个形象树立起来后,对家就会放松戒备心,这个时候赵四郎就开始大展神威,杀对家个片甲不留。

刚才跟赵四郎赌钱的,是个长得尖嘴猴腮的年轻男子。

现在那男子抱着赢来的筹码准备离开。

赵四郎就是这个时候突然从她身上拿钱的。

也就是说,赵四郎想要留住这个人。

什么东西最能留住厮混赌场的人呢?

当然是一个傻子家中有金山银山啦!

赵四郎也瞧见了李昀想溜,所以他才会从沈玉楼身上拿钱,营造出一种他输红眼,急切想翻本的假象。

没想到沈玉楼会配合他。

更没想到沈玉楼还配合的这么逼真。

瞧着沈玉楼跟只炸毛小野猫似的在他身上又抓又挠,他没觉得她泼妇,反而觉得这样的她又可爱又新鲜。

要知道,一直以来,沈玉楼都是那种恬静端庄的形象。

像这样无所顾忌挠人的情形,他还是头一次见着。

再听听她干嚎着说日子没法过了,赵四郎到底没忍住,一把抓住她手腕,将她推到墙壁上抵住,然后背对着众人视线,压低声音忍笑道:“别那么大声,小心喊哑了嗓子。”

沈玉楼眼神询问:“这样就行了?”

赵四郎轻轻颔首:“嗯,可以了。”然后拔高声音道,“娘子你听我说,我今天的手气真的很好,我有种预感,我预感到我今天一定能赢大钱,你就再帮我一回好不好?最后一回了!”

沈玉楼咬了下舌尖,努力挤出一滴泪水,可怜巴巴地问他:“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