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赵家老宅这边。
赵二叔和赵三叔,前前后后忙碌了十来天,总算是将赵子跃捞了出来,也总算是将那些有可能成为把柄的麻烦尾巴全都清扫了一遍。
尤其是那个熟知当年事情的老门房,被他们连夜送出了宁州城。
“要我说,干脆将那个老东西灭口算了,死人才能保守秘密。”
赵三叔对赵二叔不将人灭口,反而将人远远送走的行为,很是不赞同。
赵二叔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回怼道:“你当我不知道这个道理吗?四房小崽子现在在府衙做事,老门房要是突然死了,他能不怀疑?到时候查出来人是怎么死的,你我都要吃不了兜着走!”
还不如像现在这样,给人一笔钱,将人远远送走。
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老门房拿了他们那么大一笔钱,就不信还能出卖他们。
再说了,老门房的独子,还在他们家里头做事呢。
这也算是一种牵制老门房不背叛他们的法子。
两人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们前脚刚将老门房送走,后脚消息就传到了赵四郎那里。
“那老家伙往西边去了,要不要找个由头,将人拦住带回府衙关起来?”
说这话的人是万有田。
因为跟赵四郎关系好,他多少也知道了些赵四郎的事情,并且对赵四郎那些叔伯们心生不齿。
所以,当知道赵四郎要动手收拾这些所谓的亲戚时,他二话不说便主动帮忙盯着赵家老宅那边的动静。
听了万有田的话,赵四郎摇了摇头。
“他还有个儿子在赵家做事,不必拦他,他自己会回来的。”
老门房是土生土长的宁州人。
如今一把年纪了,还肯离开故土,说明赵家老宅那边给的好处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