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扭头埋怨赵二叔:“二哥,不是跟你说了,让你看好子跃,看好子跃,别让他再去招惹四房那小崽子,把他关起来,你怎么又把他放出去了?”
这不是添乱嘛!
这几日忙着清扫遗漏的尾巴,赵三叔连着好几日没睡过一个囫囵觉,人憔悴了不说,嘴巴上面还冒出好几个亮晶晶的大水泡。
他本来就忙得焦头烂额,心浮气躁。
如今再听说赵子跃去有间食铺闹事,事没闹成不说,还间接地帮有间食铺扬了波好名声,赵三叔顿时火冒三丈,桌子拍得“哐哐”响。
同样忙得脚不沾地的赵二叔,眼下的精神状态并不比赵三叔强多少。
他眼眶下面因为熬夜失眠而显露出来的黑眼圈,瞧着比赵三叔的黑眼圈还深,还浓。
此刻他正烦躁地在屋内来回踱步。
忽然听见赵三叔朝他拍桌子吼,他心里面那股积压了好几日的火气,就跟猛火遇上热油,一下子就炸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没看着他?”
“可我总不能一天十二个时辰什么也不干,就坐在家里面守着他吧?”
“还有,什么叫我把他放出去了?他是人,不是狗!”
——只有狗才用关和放这样的字眼!
赵三叔哼了声,心说你那儿子还不如狗呢。
赵家老宅就养着一条大黄狗,每天给上半盆残饭剩羹,那狗就知道看家护院,别提多有用了。
不像赵子跃,除了给他们惹麻烦,就是给他们惹麻烦,跟大黄狗比起来差远了。
不过这话面对头脸涨红,明显正在气头上的赵二叔,赵三叔明显没胆量说出来。
他没有经商的头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