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时,沈玉楼也开口了。

她指着桌上的那两碗面道:“这两碗面,其中一碗没动过,另一碗被翻动过……怎么看出来没动过?这个很简单,因为我们将面煮好后,会先将面捞出来放在碗底,然后盛汤,再捞一些熬汤的鸡肉块和骨头放在上面,最后再撒上一层葱花。每一步都是有顺序的,而这种顺序,会最终呈现在面碗中。”

她将视线落在小女孩座位上的那碗汤面上。

那碗汤面端上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,现在还是什么样子,青翠的葱花静静地漂浮在汤上面,没有一点儿被搅动后沉底的现象。

而妇人面前的那碗汤面,却被翻动得乱七八糟。

沈玉楼:“首先,这位大婶说,她家女儿,是因为吃了我们店里的汤面,所以才会肚子疼,可是摆在她女儿面前的那碗面,连动都没动一下,可见她女儿,并没有吃我们店里的汤面。”

“既然都没吃过,又是怎么让她女儿肚子疼的呢?难不成闻闻味道,也会导致她女儿食物中毒?”

见众人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,沈玉楼继续说道:“其次,那只老鼠,是从这位大婶的碗里面夹出来的,所以,即便真出现她说的那种情况,那不舒服的人也应该是她才对,怎么会变成她女儿呢?”

接连两个问题问出去,众人心中已经明朗了。

再联想下妇人满嘴谎言的行为,大家都觉得沈玉楼没说错,这妇人,就是故意来挑事闹事的,压根不是什么客人。

沈玉楼则继续趁热打铁,上前去,一把扯出妇人的袖袋翻开,就见那袖袋里面不但残留着几根灰色的老鼠毛,甚至还有几颗老鼠屎。

再没有比这更加强悍的证据了。

人群一下子炸开锅,纷纷指着妇人谴责。

还有人大声叫嚷道:“她这是脏脏陷害!东家小娘子,快把这恶毒的妇人抓起来送去见官!”

沈玉楼深以为然地点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打算的,要不是我们有间食铺小饭馆行得正,坐得端,我们的生意,怕是都要让她搅合的做不下去了。”

“断人钱财,如杀人父母。”她看向妇人,眼神冰冷,“这位大婶,我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你了,但是你的所作所为,触及到了我的底线,所以,我得把你送去府衙,请府衙的大人,还我这小饭馆一个公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