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却在小女孩的手腕那里瞧见了一块熟悉的青紫。

她对这种肌肤上的这种颜色可太熟悉了。

因为不管是她还是原主,小时候,身上的这种颜色几乎就没断过。

这是被掐,或是挨打后留下的痕迹。

试问,倘若真像妇人说的那样,他们一家人都把小女孩当宝贝一样疼宠,又怎么可能会舍得打小女孩呢?

心中冒出这样的疑问,沈玉楼便又打量那妇人,然后就看见妇人的手,正在掐小女孩腰间上的肉。

看样子力道还不小。

因为沈云楼清楚地看见,随着那妇人手上的动作,小女孩哭得更加大声,更加撕心裂肺了。

沈玉楼:“……”

腰上的软肉最是敏感了,她平时挠痒的时候力气稍微重一点,最表层的肌肤没事,肌肤层下的肉却钝钝地生疼。

这妇人直接掐了一把肉,还跟扭开关一样一拧就是大半圈,小女孩不疼得嗷嗷叫才怪呢!

只怕换个大人都未必能受得了。

奈何妇人的这个动作做得很隐秘,轻易不容易被人发现。

而且她又在大声哭诉吸引众人的视线,很少有人会注意到她手上的小动作。

要不是沈玉楼心头有疑虑,只怕也未必能注意到妇人手上的小动作。

望着哭得满头大汗,小脸都哭得苍白了几分的小女孩,沈玉楼的心中升起怒意。

都说虎毒不食子呢。

这妇人对自己的女儿,还是这么小的一个孩子,居然也能下这样的狠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