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这位夫人,您怎么知道这家饭馆的东家姓赵啊?”
沈玉楼表面诧异,内心却是冷笑连连。
赵四郎的那些叔伯们不行啊。
陷害他们的手段没新意就算了,连雇来闹事的人都这么愚蠢没脑子。
她不理会妇人陡然僵硬住的神情,扭头问旁边桌的客人:“这位大哥,请问,您知道这家饭馆的主人姓什么,叫什么吗?”
她说话的嗓音轻轻柔柔,听着就让人厌烦不起来。
而且她还管人叫大哥。
胡子拉碴,年纪一把,已然是大叔辈的中年男子,让她这声“大哥”叫得直接年轻了二十岁。
他浑身舒泰,摇头道:“你们家的饭馆刚开业没多久,我哪知道东家叫什么啊。”
然后扭头看向那妇人,狐疑道:“话说,这位大婶,你不是来吃饭的吗?你怎么知道人家东家叫什么啊?还连名带姓的……难不成,你事先就认识这里的东家?”
一下子把妇人问住了。
也一下子点醒了在场的不少人。
要知道,他们就是普通的食客,单纯因为这家饭馆的菜好吃又实惠,所以才来这里吃饭,谁会关心饭馆的东家的是谁。
如果说是家开了很久的老店也就算了,毕竟就算他们无意打听,但也有可能会无意间听说。
可这家饭馆才刚开业没多久,还没到东家是谁都传的大家都知道的地步。
结果这妇人却知道得一清二楚,未免可疑了些。
于是,众人看向妇人的目光中,便带上了质疑和探究,想着她是不是故意过来闹事的。
妇人显然也没想到自己一开口,便露出了这么大个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