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第一条,他们饭馆的卫生条件没问题,汤里面绝对不可能出现老鼠。

其次,那妇人一口一个说自家闺女是因为吃了他们饭馆的汤面,所以才会肚子疼。

可问题是,那碗汤面端上去时是多少,现在还是多少,那母女俩都还没动筷子吃呢,怎么就疼上了?

难不成闻闻味道也能食物中毒?

摆明了是受人指使过来闹事的。

不过也还好,至少没在开业的那几天过来闹事。

倒不是怕他们闹,只是一个新店刚开业,就有人上门闹事,兆头不好,晦气不是。

沈玉楼哼笑了声,眼底泛起抹浓浓的讥讽。

她还以为赵四郎的那些叔伯们多么老奸巨猾呢,看来也不过如此嘛。

一大家子人憋这么多天,就憋出这么个最低级的陷害伎俩。

殊不知这种手段早就烂大街了,一点儿新意都没有。

沈玉楼摇摇头,对面色冷沉的赵四郎道: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
见赵四郎要跟着下去,她又道:“你先别下去,万一我处理不了,我再叫你。”

赵四郎现在好歹是个官。

赵家老宅那边的人想必应该已经知道赵四郎在府衙做事了。

如今他们派人来闹事,说不定就是故意挖坑等着赵四郎跳。

毕竟,赵四郎一出面,就涉及了官与民。

民不与官斗是百姓们心中固有的认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