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嫂还给他们兄弟几个都改了名字。”
赵三叔觉得,可能这就是他们这些年没打听到他们四房一家下落的原因所在。
赵二叔却问道:“以前怎么打听都打听不出来的消息,为什么现在一打听就打听到了?”
他想到一种可能,脸色更白了。
赵三叔让他这么一问,也想到了那种可能,皱眉问道:“你是说,这些消息,是四房的那个小崽子有意放出来让我们打听到的?”
“对!”
“……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?”
“他是在警告我们!”
“警告?”
“对,警告!因为他现在能耐了,厉害了,不怕我们了,有能力在我们面前出现了!”
“……有没有可能,他这是故意放虚招吓唬我们的?”
“吓唬?淮水县城离咱们宁州这边不算太远,快马加鞭三天就能跑一个来回,如果他放出来的消息是假的,他就不怕我们去查探吗?”
“……”
一下子把赵三叔问哑壳了。
赵二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,继续说道:“还有件事情,我昨天没顾上跟你说,子跃的两根手指头断了,是四房的那个小崽子折断的。”
“啊?他也太嚣张了!”
“你也觉得他嚣张对吧?可是他为什么敢这么嚣张呢?我昨个儿想了一夜,想来想去,我觉得四房那里,肯定捏着我们什么把柄!”
而且还是能一棍子打死他们一大片的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