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四郎的动作有些笨拙,一不小心,手指头都险些戳眼睛里面去。
听得沈玉楼“哎呀”了一声,赵四郎慌得连忙将手缩回去,一迭声地问道:“你怎么样?是不是弄疼你了?对不起对不起,我……我一些笨。”
——确实有些笨。
——都没看出来她是故意的。
看着手足无措一副仿佛犯了什么大错的赵四郎,沈玉楼捂住脸努力忍笑,心说活该,谁让你说我哭了呢,不晓得看破不说破啊。
沈玉楼也没想到自己会听哭。
就是听着赵四郎用平静的语调诉说着自己曾经的过往,她胸口那里就好像压了块大石头似的,难受的很,心揪疼,眼泪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。
她本来想偏过头去悄悄擦掉的。
结果不曾想让赵四郎给瞧见了。
没办法,她只能这样冤枉赵四郎啦。
靠着这场冤枉,沈玉楼成功过地化解掉听故事听哭了的尴尬。
其实也不仅仅是为了躲尴尬。
主要是,她不想让赵四郎再追问下去,因为她担心自己控制不住眼底的心疼。
赵四郎在宁州住的地方不算偏僻,可以说是四通八达,附近还有个菜市场,生活方面十分便利。
就是小了点儿,是一个一进的小院子。
可就是这么个小院子,房价只怕也不会低,少说也得两百多两银子。
毕竟地理位置在这里摆着。
是以,在听说赵四郎已经将这座宅院买了下来时,沈玉楼惊讶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