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这村姑不知道他身份,所以才敢对他大打出手!
瞧瞧,现在都吓成什么样了,话都不会说了哈哈哈哈!
赵子跃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。
沈玉楼:“……”
都不知道这人笑个什么劲儿。
果然是条狂犬病发作的疯狗。
沈玉楼不客气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对方。
她刚才不说话,是因为吃惊,没想到赵家也是做酒楼生意的。
这一刻,她终于明白赵四郎为何出手那么狠了。
同行是冤家。
她不敢打包票说他们的有间食铺一定能打败赵家的酒楼。
但她有自信能带着他们的有间食铺,在宁州的餐饮界占据一席之地。
届时,赵家的酒楼生意势必要受到冲击。
而身为酒楼老板,赵家人肯定会对她投来关注,说不定还会像淮水县城的那位韩老爷一样,使用下阴毒又恶毒的手段搞迫害。
她和赵家人对上是早晚的事。
既然双方之间的冲突避免不掉,那赵四郎也就没必要再收着压着了。
此时沈玉楼已经想通了其中的关窍,再看看赵子跃那副得意的嘴脸,她不客气地就是一巴掌打过去。
啪——
巴掌声又响一亮。
正得意大笑的赵子跃被打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