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她圣母心,觉得赵四郎不该出手教训。
只是那不良少年衣着不俗,想必家世也不小。
赵四郎就这样折断了对方两根手指头,对方法家长必然不会善罢甘休。
没必要为了一根拐杖,去招惹上麻烦事。
出门在外,忍一时风平浪静,退一步海阔天空。
……赵大哥今天是怎么啦?
心中才这么想,赵四郎已经附在她耳边,低声说道:“那是我二叔家的小儿子,叫赵子跃。我爹去世的第二天,他将我骗到假山后面,趁我不防备,将我推进荷塘里,然后他在岸上用棍子打我,不让我上岸……那时候是冬天。”
沈玉楼:“???”
沈玉楼:“!!!”
她咽了下口水,目光四下搜寻合适的武器。
好在这里是木匠铺子,最不缺的就是木材板子之类的东西。
沈玉楼很快就搜寻到了合适的武器:一根藤条。
那是编藤筐用的。
众所周知,藤条这种东西,韧性十足,三分力气使下出去,能打出十分力气的效果。
她力气小,打人就得用这种东西。
细细一根藤条被她攥在手里握紧。
趁着赵子跃还在哀嚎惨叫,沈玉楼上前去,扬起胳膊,照着赵子跃的脊背不客气地抽下去。
“啊!!!”
赵子跃的惨叫声再次拔高一个浪潮。
可还不等他转过身来是谁打他,沈玉楼便再次挥起了手中的藤条。
啪啪啪!
声音不绝于耳,雨点似的密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