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恨他不会缩地术。

望着少女巴掌大的小脸,赵四郎心疼又怜惜。

沈玉楼闻言收回思绪,对上赵四郎担忧的眼神,她笑着摇摇头:“没事,我不累……我就是在想,宁州大不大,也不知道那里的人,喜不喜欢我烧的菜,小饭馆的生意能不能做起来。”

从小到大,她就不是一个特别喜欢钻牛角尖的人。

因为不能钻。

爸妈的心偏到了膈肢窝里,夫妻脸将所有的爱都给了他们的儿子。

从小到大,她就跟别人家的孩子一般不受待见。

她要是再钻牛角尖,那这日子就没活头了。

就像现在,她想不通老天爷为何要安排她重生,那索性便不再想。

反正上一世她也是个不被爱的人,无所谓在哪个时空生活,努力过好每一天才是正事。

她与其将时间和精力内耗在这种一时无解的事情上头,还不如好好想想,等到了宁州,怎么把小饭馆干成大饭馆。

还有赵四郎的那些叔伯们。

赵家那些靠压榨孤儿寡母靠上好日子的所谓亲人们,只怕也不是什么善茬。

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他们不是善茬,她也不是好欺负的。

她倒要看看这些人的嘴脸有多恶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