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楼整个人完全被赵四郎的身手惊艳住了。
她早就知道有些功夫在身!
现在再看,岂止是有一些啊,简直是有太多了!
当然,也是赵四郎的师父教得好!
早在第一封家书送过来时,赵四郎就在信上说,他收留了一位瘸腿老人,老人家身手不错,经常指点他功夫。
优秀的学生,再遇到同样优秀的老师,赵四郎不进步谁进步?
望着面前身形高大的男人,沈玉楼心情激动,心中暗道幸亏赵四郎去宁州了,宁州果然是个好地方,养人!
而那边,赵宝珠也结束了战况,刀疤男子在她的拳脚摧残下,肋骨断了两三根,牙齿被打落好几颗,头年更是肿胀如猪头。
那双先前还恶狠狠地冒着凶光的眼睛,这会儿肿胀得只剩下一条缝隙了。
他透过狭窄的视线,望着面前并排而站的赵家兄妹二人,脑海中轰隆隆滚过一个念头:黑白无常!
夺人性命的黑白无常!!!
是以,他连再多看赵四郎和赵宝珠一一眼的胆量都丧失了,挣扎着爬起来,撒腿正要逃命。
沈玉楼忽然上前一步,挡在他面前,伸手:“东西留下。”
那张借据虽然是假的。
但是那借据上面的笔迹,却跟陆行川的笔迹十分相似。
这样的东西,还是毁掉毕竟好。
她没说那东西是什么。
但刀疤男子就是神奇地听懂了。
刀疤男子哆哆嗦嗦地摸出借据,再哆哆嗦嗦地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