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,来的这几个男人,跟韩家那边没有任何关系。

他们甚至连个“韩”字都没提。

一共来了六七个人,大多都二十岁左右的年纪,一个个神情吊儿郎当,一看就是长年在街上混的街混子。。

其中一个眼角那里有道刀疤的男子,一进门便嚷嚷道:“陆行川!陆行川!老子知道你在这里,赶紧给老子滚出来,不然老子就让兄弟们砸了这小饭馆!”

说罢,一把掀翻了旁边的一张桌子。

彼时距离营业还有差不多大半个时辰的时间,大家都还没过来上工,饭馆里就沈玉楼一个人坐在窗边托腮发呆。

冷不防听见刀疤男子的鬼叫声,她吓一跳。

待扭头看见刀疤男子掀翻了张桌子,她眼中的受惊之色顿时化为愤怒,起身皱眉怒道:“你们干什么?”

饭馆开业到现在,还是第一次有人上门闹事。

刀疤男子斜了她一眼,冷笑道:“干什么?我们来找陆行川!他从我这里借走了一大笔印子钱,现在到期了不还,躲着不露面……你是这饭馆的掌柜娘子吧?赶紧让他滚出来,不然别怪兄弟们不客气!”

他身后跟着的几个男人便撸袖子的撸袖子,捏拳头的捏拳头,个个神情凶恶,大有一副沈玉楼要是再不把陆行川交出来,他们立马便要砸了小饭馆的架势。

沈玉楼本来还以为这些人是同行找来上门闹事砸场子的。

有间食铺的生意一日比一日红火,难免就让某些同行瞧了眼红嫉妒。

此刻听说这些人是来找陆行川的,理由还是因为陆行川借钱不还,她心中立马明白自己想差了。

所谓印子钱,就是传说中的高利贷,借一百两银子,实际拿到手的只有七十两银子,被扣走的那三十两银子,是所谓的服务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