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是:赵四郎才去宁州不到小半年时间啊,他哪来这么多钱?
赵四郎像是读懂了她心中的疑惑似的,解释道:“我刚到宁州的第一天,就遇上了一桩绑架事件,被绑走的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公子,我将那小公子从匪徒手中救了出来,肩膀那里还挨了一箭,小公子的爹娘感激我,所以就给了我一些医药费。”
事实上,治疗他肩膀上的箭伤,压根用不到这么多银子。
这只是对方为了报答他救回了自己的孩子,但又不想他被人捏住受贿的把柄,所以才特意找的一个由头罢了。
沈玉楼听说了这些银子的来历后,放下心来,口中喃喃道:“原来不是梦啊……”
赵四郎走后没几天,她做过一场梦,梦见赵四郎抱着一个小孩在山林中飞奔,背后忽然追来一支利箭,射穿了赵四郎的肩膀。
她只道是场噩梦。
没想到噩梦是真的。
赵四郎不知道这些,听见她的喃喃,好奇地问道:“什么梦?”
“啊?哦,没什么。”沈玉楼压下心头的情绪,视线落在风尘仆仆的赵四郎身上,“赵大哥,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说完,视线扫了眼桌上的空碗空碟。
赵四郎有钱。
可有钱的赵四郎却像几天没吃饭的饿死鬼。
这情况属实有些奇怪。
赵四郎看了她一眼,心说当然是回来接你的啊。
自从知道沈玉楼有意要将小饭馆开到宁州那边去后,他便开始留意这方面的消息。
后面,当他得知黄记糕点帮忙相中了一间门面,沈玉楼他们中秋节后便要到宁州这边时,他便特意请了几天假,亲自过来接人。
然后半道上,遇到了李有福。
李有福告诉他沈玉楼让事情绑住了。
等问明具体,他吓得魂儿都差点飞了,一路快马加鞭地往淮水县城这边飞奔,连睡觉都在马背上面,停下来吃口饭更是不可能。